6年痛风缠身难务农:一位云南红河州农民的抗痛求生之路
清晨五点半,云南红河州的山间还笼罩在薄雾中。农民李强(化名)下意识地想要翻身下床,右脚刚触到地面,一阵钻心的剧痛便从脚趾关节直窜上来——痛风又发作了。他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6年来,这样的时刻他已经数不清经历了多少次。
从壮劳力到“废人”,痛风打倒庄稼汉
6年前,李强(化名)还是村里公认的种地好手,农忙时节他一个人能顶两个壮劳力,插秧、收割,样样不在话下。6年前的一天,当他在地里忙完回到家时,觉得右脚大脚趾有些发胀。第二天早上,他的脚趾肿得像萝卜一样,碰一下都疼得钻心。“那时候哪懂什么叫痛风啊,就觉得是干活累着了。”李强(化名)回忆道,自己吃了药歇了两天,肿痛消了一些,就又下地了。
可痛风这种病,一旦缠上人就没那么容易摆脱。此后几年里,李强(化名)的痛风发作越来越频繁,从最初一年两三次,发展到后来每个月都要犯上一回,疼痛的部位也从脚趾蔓延到脚踝、膝盖,每次发作关节红肿发热,像有千万根针同时在扎,直到去医院检查才发现尿酸盐已经在脚踝处沉积。“最疼的时候整夜整夜睡不着,恨不得把这条腿锯掉。”渐渐地,李强(化名)干不了重活,昔日村里的壮劳力,如今连走平路都一瘸一拐。
为了治疗痛风,李强(化名)试过各种办法——镇上的西医、村里的草药、邻村赤脚医生推荐的偏方,都试了个遍。有的药吃了能管一阵子,但停药就复发;有的偏方不但没用,反而让关节更肿了,几年折腾下来,家里为数不多的积蓄早已见底。
我国痛风群体庞大,农村防治形势严峻
李强(化名)的遭遇并非个例。数据显示,我国高尿酸血症患者数量已达2亿,其中约有7.8万人属于难治型痛风患者。在农村,尤其是像红河州这样的偏远山区,痛风的防治形势更为严峻。一方面,基层医疗资源有限,很多村卫生室缺乏规范的诊疗能力;另一方面,农民对疾病的认识不足,加上经济条件制约,往往是小病拖、大病扛。
“痛风本质是一种全身性炎症性疾病,其危害远非单纯影响关节,它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心、肾、血管等关键靶器官。”中华医学会风湿病学分会候任主任委员张卓莉教授指出。
其实,痛风不仅仅是关节疼痛那么简单。研究显示,痛风反复发作后60天内发生心肌梗死或脑卒中的风险增加89%;30天内发生静脉血栓的风险升高达131%;同时,痛风患者慢性肾脏病风险增加4.61倍,反复发作风险可达10倍;合并慢性肾病的痛风患者发展为终末期肾病的风险上升57%,严重损害全身脏器。
低收入痛风群体需要多方关注,推动创新药惠及基层群众
就在李强(化名)几乎绝望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2025年6月,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了长春金赛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申报的注射用伏欣奇拜单抗(商品名:金蓓欣)上市。这是国内唯一获批上市的白介素-1β抑制剂,它的出现填补了我国痛风领域长效精准靶向治疗的空白。与传统的秋水仙碱、非甾体抗炎药等“广谱灭火”式的治疗不同,注射用伏欣奇拜单抗通过精准阻断引发痛风炎症的核心介质IL-1β起效。临床数据显示,单次给药后即可快速起效,6—72小时镇痛效果与激素相当,6个月内首次复发风险降低近90%。
今年年初,李强(化名)在县医院听说了这种叫“金蓓欣”的新药。医生告诉他,这种新药“一针可以管半年”不用每天都吃药,只要坚持规范使用就能长期控制关节炎症。就在他满心期待时,一针七八千元的用药价格,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改善病情的希望从面前溜走。“多希望我能有钱打上针,只要能稳住炎症、消掉关节里的痛风石,我就能重新种地,减轻家里负担。”李强(化名)的心愿朴素又心酸。
在全国广大乡村,还有无数和李强(化名)一样饱受痛风折磨、丧失劳动能力的基层患者,他们有摆脱病痛、回归正常生活的需求,却受限于经济条件难以承担这款对症的国产创新特效药,他们需要的不仅是“有药可用”,更是“用得上、用得起”。
专家表示,打通金蓓欣这类长效创新痛风药的可及通道,是兼顾患者、临床、社会三方的系统性解决方案。不仅能大幅简化患者的治疗流程,显著提升长期治疗依从性,稳定控制炎症、减少复发;还能减轻社会对痛风这类疾病的负担,释放医生诊疗决策空间,不用在疗效与费用之间两难权衡,可完全依据患者病情、身体指标制定标准化最优诊疗方案,提升诊疗能力。
李强的期盼,也是千万基层痛风患者共同的诉求。推动金蓓欣提升可及性,不只是解决单个患者的治病难题,更是优化基层慢病诊疗体系、减轻全社会医疗负担、释放临床诊疗自主性的重要抓手,只有真正降低群众用药经济负担,才能让更多深陷痛风折磨的普通人挣脱痛风带来的病痛与贫困枷锁,重新拾起安稳生活的底气。




